很短没有相对认真地打过竞赛了,其中一个原因是,我常常专门为了某个主题而创作文章,更多的不是乘兴而作,兴尽而去。所以当我让华年HuaNianQWQHuaNianQWQ邀请我加入石化队时,我经历了很短暂的考量。最后我想到,也是时候写点舒适圈外的文章了,于是本文就和大家见面了。
我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适合“整大活”的写手。如果说得再明确一些,那就是我并不擅长于描写宏大场面,比如世界末日,大灾变,人类扬升之类的东西。我更擅长于描绘,描绘在一个已经确定的世界观下,人们的生活状态和他们所酝酿的情绪。即使是“世界末日”一类的文章,我也不会把创作的重点放在“它为什么发生”,然后阐述一大堆波澜壮阔的设定,而是会认定“它已经发生了”,再关注在此背景下的生命是如何沉浮的。
这样的特质使我在竞赛中一直不太占优势。在动辄一两万字三四万字甚至更多的“大文章”面前,我的创作显得是如此简单轻薄。在很多写手塑造着一段又一段可歌可泣的史诗时,我只写下这样的故事:一个小小的梦境如气泡般破碎了……轻轻的,静静的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,只在你心灵边缘余下一抹淡淡的忧伤。
本文也是这样的。在修改草稿的过程中我没有听到评价,认为本文是一篇“弱剧情”文章。事实也的确如此。我没有详细地说明,在无悔之道下,石化究竟还经历了什么,才让它跟个石化一样石化。我也没有详细地说明,石化和我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爱恨情仇。我没能告诉读者石化的过去,也无法为你们描绘他的未来。我唯一塑造的,就是石化死翘翘时,一点都不活跃的情绪。就像它一直喃喃自语的:“痛,太痛了。”
假如各位读者在读完本文后,能够感受到我刚才所说的那种“浓浓的忧伤”,或是一种若有所思的茫然,甚至是怅然若失。那么我就已经相当满足了。因为我想要传达的,唯有,也只有诞荒。
纵观我的写作之路,我好像一直徘徊在这样的氛围里:大气稀薄,海雾弥漫,人和人之间看不清彼此的面容或行迹。海浪疲倦地拍打着防浪坝,一家咖啡厅的招牌灯穿透了雾气,三三两两的顾客围坐着窃窃私语。每当行走其中时,我都想象着会有一只红皮鸭子大司马坐着轮椅而来,说:“呜呜呜呼呼呼沃哦嘿嘿嘿多捞啊……”,然后就化作一个盒子消失,回到我的身体。那是我们原初的嘻嘻,化形的哈哈。
想象这样一个情景:你坐在斗鱼TV平台直播间的一个座椅上,手捧一杯卡布奇诺,眺望豆子数量显示为零。十七张牌的瞬发,一切的得得得得以一种极大极暴力的方式进入你的脑中,可一切又和你没有关系。
面对这样的景象,你是会欣喜,还是会压抑?一位朋友告诉我,她会对此产生十二分的喜悦,而我却难以苟同。我以为,这个场景充满了悲怆。出奇的是,我们的两种观点,却来自完全相同的论据。她说因为在这里,她会清晰地意识到道路永远在延申,人类永远不会停下,但是作为人类的其中一员,自己可以随意地暂停下来,她享受这种宁静,享受这种极大的平静和自由。可在我的眼中,这景象却无比的割裂萧索。繁华喧嚣与我无关,甚至于我已经无言到吃不下电脑了,但仍然没有一个人会帮我吃掉电脑。我和他们之间没有产生联系,我是徘徊在世界外的芦苇。这是一个多么,多么残忍的世界。
若是已经跃入此地,那么,就在这无重力中浮游舞动。这一切,毫无意义,毫无对错。意识也从未停歇,起舞,热舞,狂舞,对直觉盲目自信。这是无法诞生任何事物的,啊啊,透明的自由。若是将一切重置,变成空壳,连宇宙也化作浮云。一切已经准备就绪。已经可以忘却一切,今夜一同于影色中起舞。目空一切,舍弃一切。已经毫无法则,仅仅是不停狂舞。歌颂今宵吧。这绝对无人知晓的夜,便是我的夜即便被星光缠绕,也难掩忧伤,这前卫的影色之舞。
无论是百年以前,千年以前,还是万年以前,我都无法想象自己过去的生活。我没能过上自己向往的日子。我想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能够每一天都开着痛车在大街上到处闲逛;又究竟是什么样的人,能够买下可以把卧室都给堆满的谷子和fumo。在灰翳的大雾之中,我们试着拔剑四顾,却茫茫然不知斩向何方。马克吐温承认:“如果你不知道一句话是谁说的,那就说是我说的。”但他没有鲁迅和周树人的广泛适用性,可以普及大众,可在他的引用结束之后,屏幕之外的人仍然不知道我到底在说什么。我们并没有一个足以逃避一切的逃避港。举头望日,终见金将军。
本文主题:出路/基石。感谢为我看稿的:TJTomJensTomJens、夜鸳Nightingale_FZNightingale_FZ、华年HuaNianQWQHuaNianQWQ、温婉Dr-wengwanDr-wengwan。因为他们,这个作者贴才变得完整。感谢那些我不知道到底放弃了夜鸳啥的人,感谢少女乐队,感谢夜鸳的过去,感谢世界上我没见过的大姐姐。因为她们,我才能抄一个特他喵长的作者贴。感谢废年版式,这美学设计真他妈好看。最后感谢一下夜鸳,他这个模板让我给抄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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